S。's profile竹筍。粉絲。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
竹筍。粉絲。

東來順。酸菜魚。

NO ARGUEMENT

NO NONSENSE

不要反駁,不要灌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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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k wrote:
Gothic Silence
Gothic Nirvana
Oct. 15
fengchen shiwrote:
上面那句话可以改成:
NO CONTER-ARGUMENTS
NO WATER-IRRIGATIONS
Oct. 13
fengchen shiwrote:
我不反驳,也不灌水,我不说话,我就看看,.
Oct. 13
Rachel Haowrote:
pretty nice space..^^
Oct. 13
wrote:
我写那么长竟然有人看,我感动一下
悲剧才好看啊,有充分的戏剧冲突,表演张力啊,我喜欢看悲剧,比较变态的喜好,恩恩
Oct. 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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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'塊\

 
January 08

换msn

挂在我签名档上了,想加的就加一下吧,校内也有
 
space变成
 
至于n多人问为什么换msn,我统一回答
 
因为新的号太好了,我从小到大也没怎么注册过这么好的号。
January 03

一個月

  • 歸途

夜總是浪漫的開端,窗外的一團漆黑,就像turner筆下的海怪,有著吞噬一切的能量。

我對著窗子,窗子裏映著我的身影,還有身後睡下的人。有個女孩一直閑不下來,爬上爬下,樂此不疲,圓圓的臉,兩個小辮子,一幅小圓眼睛,梅紅的牛仔褲,就在窗子裏和我重疊,讓我想到小時候的自己,跟媽媽坐火車去桂林,也是如此這般雀躍,如今用長大的臉去目睹一如十年前的自己,這番滋味著實苦澀。

經過一條河,水面泛著粼粼的波光,呼應岸邊的燈火,一閃而過,火車上也漸漸安靜下來。就坐在窗邊發了兩個小時的呆,好久沒有這樣什麽都不用想,就是看著從眼前掠過的圖像,那麽寧靜,那麽寧靜,德彪西的意象。頭有些痛,好像總是計劃純粹去享受什麽東西的時候,發現狀態並不完美,找不到舒服的姿勢,趕不走那暈眩的感覺。大概世界上並不存在完美的享受吧,那種用文字描述出來的美好的細節,往往伴隨著文字無法描述的缺陷。文字一直都是很騙人的東西啊,越具體,越騙人。

快十點了,要熄燈了,先睡了。

在火車上的這一路,我顯然低估了自己的睡覺能力,除了偶爾清醒了在窗戶邊坐上一兩個小時發呆,或者寫寫畫畫,其它時間基本上都在睡覺,直到下車前兩個小時,我還在想應該再睡一下,還設了鬧鐘,不過沒多長時間就被乘務員叫醒換票。至於火車上面的兩餐飯,是我期末復習兩個禮拜啃杯面時最大的精神支柱,第一頓左盼右盼到晚上七八點才吃到,於是第二天中午便自己跑去餐車直接買了。

我想著沿途應該有什麽好景色,所以臨走時候買了個速寫本,可是這畢竟不是歐洲的火車,窗外很灰的天很大的霧,這才是真正的一路向北,離開沒有季節的地方。對面是兩個香港人,父親帶著兒子來北京玩,最後的幾個小時偶爾聊了聊,算作這個學期爲數不多的廣東話練習,果然生澀了不少。幾番對話下來就又困了,望望窗外的陰霾,心想著錯過了北國的秋,總是躲不掉冬。

  • 文具

還記得小時候放學就去溜一圈那些賣文具的小地方麽。

通常是在學校門口附近,有的是練攤,有的是小賣部,小時候縂喜歡那各種各樣的小本子小貼畫,有時候看到格外喜歡的就去磨媽媽,買回家來也捨不得用,收在櫃子裏,時不時拿出來看看,琢磨琢磨應該用它寫點什麽,猶豫半天也沒個結果,只好又怏怏地放回去。每次跟媽媽去傢樂福,縂在賣文具的那幾排櫃子那裏轉來轉去,尋覓點喜歡的東西,雖然通常也不買。

我記得以前是沒有塗改帶的,只有塗改液,那東西縂有一種刺鼻的味道,而且還要擠來擠去的,我手沒什麽力氣,經常是搖半天擠半天也沒什麽效果。所以看到別人的塗改帶心裏還是很新鮮的,也忘了具體是怎麽個過程,總之媽媽給我買了第一個塗改帶,是橘黃色的,在傢樂福買的,十二塊錢,現在看也算是很貴的了。每次都用得小心翼翼,拿出來把玩一下就很開心,不過大部分情況我是直接拿筆划掉寫的,因爲縂怕把那卷帶子用完。

小時候心裏最在意的就是那種用完的感覺,用完了就沒有了,所以就不用了,當寶貝供著比較開心,永遠不會用完。

現在收拾櫃子,看到那許多現在看來簡陋俗氣的小本子,總會愣下神,拿起每件東西就有思緒如潮水般卷過來,每個東西在哪裏買的,誰給買的,爲了買下它找的理由,那些我們以爲不足一提的細節,都歷歷在目,媽媽說的話,爸爸說的話,還有寫前幾頁時候的欣喜。

長大了,手裏有錢了,買本盯著moleskine,速寫要用無酸紙,鋼筆想著万寳龍。再買下什麽筆記本都是第二天就開始用,沒有再捨不得了,因爲用完了還可以再買,而且自己的買的東西也無所謂什麽特別不特別,眼神都開始變涼,突然覺得手上的本子有些燙手。

也許現在去買跟万寳龍我一定捨不得用,因爲買不起第二根了,但是兩三千的万寳龍,兩三塊的小本子,這之間的差距讓人沮喪,是越大越難滿足吧,應該是吧,這一千倍成長的代價,丟失了一千倍的小快樂。

當我們開始用一百塊的髮飾,三百塊的筆記本,兩千塊的鋼筆,是不是早已經忘記了小時候在路邊挑筆挑本,買個髮卡還要討價還價的樂趣。

不知道現在說不想長大,會不會太晚了。

  • 色戒

再不喜歡張愛玲,也必須承認這個人是最懂女人心的人。

第一次看傾城之戀的時候覺得這哪裏是愛情,就算王佳之,也曾會有一瞬懷疑那到底是性還是愛。

這就是張愛玲殘忍的地方,她把我們以爲的純精神的愛解剖成所有物質基礎給我們看,就算結局再圓滿,都永遠是悲劇。安全感,權利,地位,性,這所有都不曾被等同于愛,但我們心裏都明白沒有愛能脫離這許多存在。就像范柳原,傳統來看,我們可以分析說他並不是愛白流蘇,他們不過是共患難一場,但到底怎樣才算愛情呢。

有時候很同情那些寫言情小説的人,短短十萬字要寫出一段故事,讓人相信這是真愛,不早不晚恰在那一刻相遇,這段故事要從邂逅寫到結婚,中間要有誤會有阻礙,最後兩個人排除萬難,堅信是愛情而不是什麽別的東西讓他們最終決定在一起。十萬字讓我論證出這些真的很有難度。

張愛玲很坦白,很坦白地告訴男人們女人愛他們也因爲他們的身外之物,金錢、權力、身體,就像他們也被女人的外表吸引。想來想去都沒必要去研究張愛玲裏面那些隱諱的東西是不是愛情,當局者覺得是就是了,外人實在評論不了什麽。我有時候也會覺得女人真是有一顆麻煩的心,因爲某個瞬間某個畫面聯想到某种自以爲宿命的東西,然後就飛蛾撲火般飛過去。看看周圍知道那些個事情,就會發現張愛玲筆下的故事不斷發生著,誰都跳不出去。

  • 喬遷

終于,出生19年之後,我不再住在和平里,往北搬,搬到市區外。

除了離開了地壇讓人有點惆悵,其他都是很欣喜的,有時候夜裏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雙人床的中間,床擺在房間的中間,窗戶前挂著花布的窗簾,就像做夢一樣。

在學校宿舍,翻身要做無摩擦的滾動,在家裏放心滾一圈還夠不到另一面的臺燈。

小區很安靜,沒什麽人,出去遛達倒是此起彼伏的狗吠聲,都是大型犬,松獅黑背薩摩耶,米蘭總算找到一群旗鼓相當的同伴。晚上出門可以看到星星,完整的獵戶座,我終于也能看到了。我們自己裝修院子,弄籬笆什麽的,幾天下來,電鋸電刨刷漆都玩過了,就像小學時候的手工課,不過工具高級很多。發現自己很喜歡做木工活,自己做縂比外面的人細緻好多。放假的時候一家三口就堆在院子裏忙活,有時候米蘭也會來湊熱鬧,幫幫倒忙。

會給爸爸媽媽做飯,還是對自己的手藝很得意的,估計是遺傳來的,不過刀功仍然沒什麽長進,絲兒都是切成條的。

回家以後媽媽給做了筍,奶奶給做了筍,我也老大不客氣地把菜裏的筍乾掉,肉留給爸爸吃。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麽那麽喜歡吃筍,鮮筍、筍尖、筍乾、冬筍,我是統統來者不拒的,如果這一頓飯有足夠的筍,我可以一口肉都不吃的。這估計也是遺傳來的。

北京果然是很乾燥的,連續兩天半夜醒來都發現手起倒刺,大半夜的就一狠心拔掉,後果就是早上起來手還生疼生疼的。

説到做夢,剛開始的兩天一直在做關於期末考試的夢,一會是早上9點考,一會是晚上7點,最後還是莫名其妙地錯過了102的考試,醒來以後還沒囘過神來,唉,真是陰魂不散。

  • 米蘭

終于説到米蘭了,長大的小傢伙,她的那點世紀用語言還真挺難描述的。

現在很乖的,昨天出門的時候沒帶鏈子,她自己很開心,跳得老高,終于沒有鏈子限制她了,跑得飛快,就像動物世界裏說的非洲草原的某种動物的跑步姿勢。有時候我比較懶,出門找個長凳就坐下來曬太陽,然後叫一聲米蘭上來,她就跳上椅子趴在我腿上,一起曬太陽。她的毛果然很保暖,曬一會就燙了,可以幫我暖手,整個一太陽能小暖爐。

基本上米蘭還是最聼媽媽的話,媽媽說回去了,她就會回到籠子裏,雖然老大不情願的。我喊基本上就沒用了,有一次我們倆就隔著桌子轉,她就在對面賊賊地看著你,那眼神真狼。不過米蘭從小養成的跟腳親熱的習慣還是沒有變,每天它的歡迎儀式就是一場人腳與狗腳的角力賽,她現在有勁了,往腳上一踩,還是非常有重量感的。

媽媽訓練她吃飯前握手,於是每次吃飯前都能看到她不清不願地伸出爪子給媽媽握,又擡不高,活像一只招財貓。她長大了不像家裏以前養過的小狗,你吃飯時會把爪子搭在你腿上裝可愛。她不用立起來頭就能趴到你腿上了,然後哀怨地跟非洲難民似的看著你,通常過幾分鈡見沒有人理她,就只好趴在地上睡覺了。米蘭超賴皮的,想讓你摸她,就跑過來撞在你腿上,然後趴在你腳上看著你,不讓你走。有時候摸摸她然後干別的去了,她就開始拿鼻子拱你手,再舔舔什麽的。

米蘭是條濫好狗,出門一路縂有許多許多看門狗沖她猛叫,兇得我都有點怕,她倒是一點都不吝,整天搖著尾巴過去想跟人家套近乎,不過基本上別的狗也不吃她這套,她還是屢敗屢戰,屢戰屢敗,見到在外面玩的狗也都去追人家,結果人家見到她就跑,她就追,我就在後面被拉著,編成一大股的牽引繩已經斷了好幾根了……

米蘭幾乎是不叫的,不過要出門了不帶她,她就會一直哼哼唧唧地在籠子裏繞來繞去,籠子低下有轂轆,也跟著滾,動量守恆嗯,有時候回來一看,籠子方向位置全部變了。不過她身為一直雪橇犬最重要的還是狼嚎,媽媽說她以前嚎過一次,之後就沒有了。結果有次我練琴的時候,剛開始彈,她就趴在我屋子門口跟著調子嚎,我心裏那叫一個激動啊,終于聽到狼嚎了,讓她張嘴真難,之後又沒聲了。那幾聲,真是仰天長嘯的感覺啊,圓潤飽滿,中氣十足,每次想到都想笑。

前兩天把我以前的籃球找回來,打了氣,我還沒玩,就被米蘭發現了,於是她現在整天追著籃球跑來跑去。

  • 訪友

回來以後其實也沒見什麽人,就是跟高中幾個比較好的朋友一起去北大打了一兩個小時的籃球,籃球這東西還是打一囘傷一囘,但是嚴寒裏脫掉羽絨服打籃球,讓我們想起以前的籃球賽,也是在這個時候,每次都是那麽開心。本來還說去唱歌,結果我手機又沒錢了,沒聯係成,交給老万去聯係了。我現在進城很不方便啊,不過要是唱歌的話大多是available的。

看到心中的人都沒有變,一樣的模樣,一樣的犯二,除了一起大笑大叫,實在沒有別的方式來表達心中的快樂,就像高中一樣,打完籃球嗓子也全部喊啞。

  • 新年

今年新年聼了有史以來第一次新年音樂會,以前都是在電視上看看維也納的音樂會,這次小姨給了兩張票,波蘭的樂團,似乎已經很多很多年沒有聼音樂會了,帶著那些小時候的記憶就去了,純粹的傾聽,感覺時間還是太快,現場的感覺總是音響不能取代的,那種不同音質在你眼前交織的絢爛。

如果有點鋼琴協奏曲就更好了,看完音樂會總是有去學指揮的欲望,就像看完破爛電視劇縂想去當導演。因爲家裏的有綫還沒裝好,所以不知道原來央視在播什麽楚留香,在小姨家看了一集以後實在覺得太震撼了,太扯了。朱孝天把楚留香演得像包青天,噢,那哪裏是楚留香啊,一身正氣,一點古龍的風情都沒有,太糟蹋這個人物了,我就是看過楚留香才開始看古龍的。石觀音更過分,哪裏還像古龍筆下的人物,整個一個王語嫣啊,古龍最出彩的就是這些魔女,驚艷如斯,結果現在都變金庸式了,然後現在的古裝戯越來越沒法看了,小時候喜歡看古裝戯是喜歡那些服裝,現在整個是奇裝異服,感覺跟看西遊記似的,伸出個指頭就一道綠光,丑死了丑死了。

到點了,溜狗,做飯